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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这些。

  好了,不早了,赶紧收拾收拾睡觉吧。

  ”桃花说着起身要走。

  刘伟一把拉住了桃花的手,“嫂子,其实我哥临死前除了这些还说了一句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桃花的手一颤,整个人僵在了当地。

  此时不用她再说什么,刘伟已经知道了孟玉洁没有骗他。

  但是很快桃花就镇定了下来,虎着脸挣脱了刘伟的手,“你从哪里听的这些风言风语的,没有的事儿。

  ”“嫂子,你是不是怕村子里人说闲话,才…….嫂子,我不怕,只要我们两个人真心为对方好就行了,嫂子,我喜欢你,你的下半生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刘伟再次抓住了桃花的手,十分深情的说道。

  桃花避开刘伟火热的眼神,可是心却乱了。

  “小伟,我认真的告诉你,你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下一秒,桃花再次挣脱了刘伟的手,“我们两个住在一起肯定有人说乱七八糟的,可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怕是我们再也没脸在村子里呆了。

  ”“嫂子,我说了,我不怕。

  ”“行了,别说了,再说嫂子跟你翻脸了,睡觉!”桃花沉着脸说句,扭头走了出去。

  望着桃花毅然决然的背影,刘伟一时间心里也乱了起来。

  嫂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喜欢我,还是真的惧怕别人的流言蜚语?躺在床上,刘伟又一次转转反侧,难以入眠。

  除了嫂子桃花的事儿,他还为竞选的事发愁。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刘伟知道大队会计林清水和老治保主任郄建设两人,和张五河关系特别好,也就是说他们这两票肯定是会投给张强的。

  而他现在也算是有了两票,一票妇联主任孟玉洁的,一票副村长郄喜来的。

  现在就看剩下的村支书孟满仓,和村长柳金岭将票投给谁了,投给刘伟胜出,投给张强,张强胜出。

  虽然杨小凤已经答应自己在柳金岭耳边吹吹枕边风,但是刘伟知道杨小凤根本做不了柳金岭的主,不过既然杨小凤说了话,怕是柳金岭也会好好考虑自己。

  所以他这一票是悬着的,另外就是老支书孟满仓那一票了。

  孟满仓是老支书,为人处世向来秉公刚正,对人向来是看能力说话,因此想要获得他那一票必须得到他的认可才行。

  虽然孟玉洁说要在老支书面前帮自己说说,但是他知道效果应该不会太大。

  可是怎么才能让老支书认可自己的能力呢?……因为答应柳金岭要干三天活的,所以第二天刘伟又跟着上了山。

  可能是杨小凤跟柳金岭说了袁大壮哥俩的事儿,柳金岭也跟着上了山。

  因此,杨小凤也没再找机会亲近刘伟。

  老老实实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桃花对杨小凤说道:“小凤嫂子,下午我想带着小伟去趟乡里,给他买两件衣服。

  ”“去吧,小伟不是要竞选治保主任嘛,总不能总穿着部队带回来的衣服,人靠衣服马靠鞍嘛。

  ”杨小凤十分痛快的应道,“小伟,你放心,我会跟金岭说的,给我家少干半天活就少干半天。

  ”“嫂子,我这衣服还能穿,现在咱家的情况能省点就省点吧。

  ”刘伟知道嫂子桃花没有多少钱,所以有些不愿意去。

  “小伟,我答应叶小翠那婆娘让你和她家郄媛媛相亲了,你怎么也得捯饬一下吧。

  ”桃花见刘伟又要说什么,脸色一沉,“听嫂子的,不然嫂子生气了。

  ”刘伟无奈只好跟着桃花向乡里走去,“嫂子,买衣服行,可是我不能和郄媛媛相亲。

  ”“小伟,我问过叶小翠了,孟朝阳虽然喜欢郄媛媛,但那只是烧火棍子一头热,叶小翠说郄媛媛对你很有好感。

  ”桃花道。

  “嫂子,我和孟朝阳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我绝对不能抢她的女人。

  这事儿没的商量。

  ”刘伟固执的说道。

  桃花看了刘伟一眼,只好道:“好,先买衣服,这事儿下来再说。

  ”此时公交车来了,两个人不再说什么上了车。

  此时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会在服装城里再次碰到袁大壮,更没有想到…….到了乡里的服装城,很快桃花就看上了两件T恤,“小伟赶紧试试。

  ”刘伟接过来换好后,问道:“嫂子,怎么样?”刘伟肩宽,这种人本身就是衣服架子,再加上他当过几年兵,肌肉发达,所以换上新衣服后,那叫一个精神,帅气,就好像是立马换了一个人一样。

  “好帅,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没等桃花说话,旁边的女售货员早已经忍不住连连赞叹起来。

  桃花看的也不是连连点头,满眼欢喜,“真精神。

  ”其实刘伟也很中意这件T恤的,不过一看价钱三百八十八,他立马就将衣服脱了下来,装出一副看不上的样子,“嫂子,我怎么就觉得不好看呢?”“这件衣服我们要了。

  ”桃花知道刘伟是心疼钱,所以直接对售货员说道,见刘伟还要说什么,美目一瞪,“听嫂子的。

  ”见此,刘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报答嫂子。

  后来桃花又要给刘伟买裤子,在刘伟的一再坚持下,这次桃花听了刘伟的,只买了一条不到一百块的裤子。

  因为桃花给了刘伟一条自己的小裤衩儿,所以在给刘伟买好以后,她就去转内.衣区去了。

  刘伟不好意思跟着,便去了门口抽烟。

  一根烟还没抽完,就见嫂子桃花急匆匆的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忿色。

  刘伟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了嫂子?”“他们试衣间里偷安装了摄像头,有人偷窥我。

  ”桃花差点儿哭了出来。

  原来她挑了一套衣服,走进试衣间准备试试大小,结果刚要脱就发现面前的一个插座里面好像有亮光闪了一下,开始她也没在意,可就在她把衣服脱下了一半,亮光又闪了一下。

  对于试衣间被偷装摄像头这种事儿她在网上看过,所以就急忙穿好了衣服,然后仔细朝插座里面看去,一看果然里面装着摄像头。

  “居然有这种事儿?嫂子,你领我去看看。

  ”刘伟说完拉着桃花走了进去,一看,还真是有摄像头。

  妈的!刘伟当即就火了,腾腾走出试衣间,对售货员吼道:“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怎么了?”听到动静,老板娘急忙走了出来。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妈的,居然在试衣间安装摄像头,你们这店还想不想开了?”“有这事儿?”老板娘一愣。

  正说着就听一个声音怒道:“他妈的,谁在我姐的店里闹事儿?”刘伟扭头一看,就见一个大个子叼着烟,横眉立目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卧槽,这不是袁大壮吗?大个子正是袁大壮,这家服装城是他姐夫开的。

  袁大壮这小子特别的坏,所以就偷偷地在女试衣间里安装了摄像头,用来窥视在里面换衣服的女人。

  方才他正在偷看,见进来的是黑石头的大美人桃花,顿时激动的差点儿流了鼻血,正准备好好地欣赏一下桃花这个大美人的时候,没想到桃花脱了一半就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妈的,又是你个王八蛋!”刘伟骂道。

  袁大壮见到刘伟,心中这火腾地就上来了,那天被刘伟揍了以后,他一直还想着报仇呢。

  “刘伟,想买衣服就买,不买滚蛋,再在这里吵吵,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袁大壮,尼玛的在女试衣间里装摄像头玩儿偷窥,还有理了是吧?”刘伟骂声朝袁大壮冲了过去,对着他的眼就是一记封眼锤。

  袁大壮躲闪不及,一下就被刘伟打了个熊猫眼。

  “啊!”袁大壮咆哮一声,像是一头狗熊似的朝刘伟扑了过来。

  要论个头,力气,刘伟绝对不是袁大壮的对手,但是刘伟毕竟是当兵出身,又怎么可能选择以硬碰硬呢。

  见袁大壮扑过来,他横向一个滑步躲过了袁大壮的拳头,然后闪身到了袁大壮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袁大壮虽然身强体壮,但是因为方才一拳用尽全力冲击,再加上刘伟这一脚顿时收势不住朝前栽了出去,正好扑倒在不远处的衣架上。

  铛啷啷一声连人带衣架扑倒在地。

  刘伟一个箭步上去骑在了袁大壮的身上,对着袁大壮的嘴巴就是一拳,“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桃花为什么这样红!”只一下,袁大壮的嘴巴就崩出了血。

  吃痛之下,袁大壮像是一头被人扎了屁.股的公牛,大吼两声仗着一身蛮力就将刘伟推了开来,然后红着眼睛和刘伟扭打在一起。

  眼见自己弟弟打不过刘伟,袁大壮的姐姐忙打了110,派出所就在服装城对面,所以很快的就跑过来两个警察。

  “都住手!”两个警察拉开(上课把女同学下面玩出水)了刘伟和袁大壮。

  此时的袁大壮满嘴巴是血,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烂了,再看刘伟身上也不过有个脚印儿。

  这一战刘伟完胜。

  “王哥,你们来了啊。

  ”袁大壮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像是哈巴狗是的从兜里掏出烟给两个警察敬烟,同时狠狠地瞪了刘伟一眼。

  心说,看见没,老子熟得很。

  今天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来这一套。

  ”唤作王哥的警察刚想接过袁大壮的烟,发现桃花正在用手机录视频,忙一把推开了袁大壮的手,“说!怎么回事儿?”“警察同志,这小子在女试衣间里安装摄像偷.窥我嫂子。

  ”刘伟说道。

  唤作王哥的警察看向袁大壮,“袁大壮,怎么回事儿?”“王哥,我们是安装了摄像头,可那都是为了防盗的,而且我们白天都没开摄像头,哪里来的偷.窥一说?都是这小子血口喷人。

  ”袁大壮解释道。

  “没开?”刘伟哼道,“袁大壮,有种告诉我监控视频的电脑在哪里?”“对,开没开一看不就知道了。

  ”另一个警察说道。

  一听这话袁大壮慌了,不仅方才桃花的视频没有删掉,他还保存了很多以前来这里买衣服,长相不错的女人视频在电脑里。

  “怎么回事儿?”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传来,众人扭头望去,就见一个穿着白色紫花短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一头小波浪的秀发,明媚皓齿,唇若点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御姐的气质,随着步伐,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交替前行,十分的动人。

  女人叫杨杏,和刘伟是一个村的,她是郄喜来的老婆,在乡政府上班,虽然只是个临时工,但是却特别的傲娇。

  因为她姑姑嫁给了二十亩地袁拉子,也就是袁大壮的叔叔,所以袁大壮的姐姐就打电话把她叫了过来,让她从中间说和说和。

  因为杨杏在乡政府上班,两个警察自然认识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来干什么来了,想着也没什么大事儿,还是私了比较好,两个人交代了两句一定要处理好的话后就走了。

  “袁大壮,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待两个人刚走,杨杏就指着袁大壮的鼻子骂了起来。

  袁大壮低着头,屁也不敢放一个。

  先被刘伟揍的跟狗似的,现在又被杨杏骂了个狗血喷头,袁大壮只觉自己好比一只钻进灶膛的王八憋屈又窝火。

  “你个混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摄像头拆了去?”杨杏又骂一句。

  见袁大壮去拆摄像头了,杨杏这才将刘伟和桃花拉到了一边,“桃花,小伟,这件事儿呢肯定是大壮不对,不过你看你把他给揍的那个熊样儿,你们两个看这样行不行,一会儿大壮回来以后让他给你们道个歉,还有你们买的衣服我做主免费送给你们了,这样行不?”“喜来嫂子,我听你的。

  ”桃花生性善良,也不想把事情弄大,所以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刘伟知道杨杏都出面了,自己怕是不给面子也是不行,万一得罪了她,她要是不让郄喜来把那一票投给自己那就完了。

  所以也很痛快的说道:“嫂子,这也就是你,不然换做是谁都不好使。

  ”“小伟,嫂子谢谢你了,你今天晚上不是去我家喝酒吗?到时候嫂子给你整两个大菜好好感谢你一下。

  ”杨杏非常高兴,而且特别有成就感。

  “喜来嫂子,你真的要想感谢我,就帮我再跟喜来哥说说让他把他那一票投给我。

  ”刘伟又道。

  虽然郄喜来已经答应了自己,但是如果能再让杨杏帮自己一下,那肯定就再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小事儿,包在嫂子身上了。

  ”就这样,一场风坡算是平了。

  不过在刘伟他们走后,袁大壮的姐姐却狠狠地给了袁大壮一个耳光,几件衣服白白的送人了,她心里不窝火才怪。

  “这么大人了,净干些生儿子没屁.眼儿的事儿,你以后别来我店里了。

  ”袁大壮捂着脸,那叫一个委屈。

  到了晚上六点,刘伟穿上新买的衣服,拎着两条杨小凤给的软云去了郄喜来家。

  见到刘伟手里拿着烟,郄喜来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会办事儿。

  如果真能让他当上治保主任,说不定以后自己当了村长,这小子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呢。

  杨杏有个妹妹叫杨桃,去年毕业以后在县医院里当实习护士,经人介绍和张艳红订了亲,张艳红马上就要到台裕乡当副乡长了,所以他就想着等他来了,借势挤掉柳金岭自己当村长。

  “小伟,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啊。

  ”郄喜来忙接过刘伟手里的软云。

  “亲戚给的,我抽不惯。

  ”刘伟左右看看,见没有杨杏,忙问道:“嫂子呢,还没下班?”正说着杨杏边在围裙上擦手,边走了进来,看见刘伟的那一刻,杨杏不由有些惊呆。

  这小子换了衣服立马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真是活脱脱一个小鲜肉啊。

  短暂的愣神之后,她笑着说道:“小伟你先坐会儿,嫂子马上就把菜做好了。

  ”杨杏说完走了出去,望着她那扭.动的小屁.股,刘伟恨不得摸上两把。

  妈蛋的,这郄喜来家里有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居然还去偷吃孟玉洁。

  郄喜来和刘伟聊了几句后,说道:“小伟,你真的打算在咱村里发展?”“嗯,现在大城市机会少,相反我倒觉得咱农村大有可为,现在国家政策是大力发展农村特色经济,所以我就想试试。

  ”“这话倒是不错,听我挑担说咱们乡里上报市里的要开发龙阳湖的工程已经批下来了,这可是省级重点工程,据说要投入几个亿呢。

  ”“真的假的?”刘伟有些惊讶。

  “绝对是真的,要知道我挑担他爹可是省厅级干部呢,不瞒你说,我挑担之所以下调到台裕就是为了这个工程,只要这个惠民工程弄好了,那就成了他再进一步的垫脚石。

  ”郄喜来有些神秘的说道,“到时候别说乡长,怕是得当县里的领导。

  ”“喜来哥,那到时候你可就发达了。

  ”刘伟羡慕的说道。

  郄喜来悠然的点上一根烟,仰着头,充满憧憬的说道:“到时候别的不说,我要想当咱们黑石头的村长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喜来哥,别说村长,就是支书也没问题啊,你放心,到时候我铁定掏心挖肺的跟着你干。

  ”刘伟说道:“以你的能力,我想咱村一定会比现在强多了。

  ”“这话我还真不是跟你客气,你看老书记就是思想太保守了,根本跟不上现在的形式。

  如果我当了支书,别的不敢保证,把黑石头弄成台裕乡第一村绝对没有问题。

  小伟啊,哥哥看好你,到时候我要当了支书,就让你当村长。

  ”郄喜来说道。

  说话说到这份上,刘伟知道郄喜来这一票彻底没问题了。

  正说着,杨杏将炒好的菜端上了桌子,两个人边喝边聊,几杯小酒下肚,郄喜来骂起了柳金岭。

  “小伟,你说柳金岭这个王八蛋有什么能耐?要文凭没文凭,要能力没能力,他能当上村长,还不是因为他爹,因为他们兄弟多,这么些年别的没干,倒是解放了村子里一批留守妇女。

  你说你玩儿就玩儿呗,还尼玛玩儿到老子头上了。

  ”刘伟一惊,“喜来哥,难道柳金岭他把嫂子给睡了?”郄喜来愤恨的将杯中酒一干,然后用力的在桌子上一墩,“他娘的,裤子都给扒了,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他娘的,你说杨小凤那娘们儿长得多水灵,这个王八蛋放着她不要。

  ”刘伟暗中撇嘴,尼玛的还不是一样,放着杨杏这么个大美人儿不要,偏偏惦记人家孟玉洁。

  “郄喜来你个王八蛋还好意思说柳金岭,你他娘的还不是整天想着孟玉洁?”杨杏端着菜进屋,正好听到了郄喜来的话,瞪着眼睛骂了起来,“要是猫尿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屋子睡觉去,我陪着小伟喝。

  ”郄喜来嘿嘿笑了两声,“没多,没多。

  ”“没多就堵着你那张嘴。

  ”杨杏哼声在刘伟身边坐了下来,顿时一股子香气钻入了刘伟的鼻孔。

  “嫂子,我给你倒上。

  ”刘伟拿过酒杯,给杨杏倒酒,心跳瞬间加速。

  

省城济南。

  寂静的夜风,吹动着魔幻般的旋律。

  在一个十几平方的出租房里,黯淡的灯光下,黄星痴痴地望着新婚妻子赵晓然,心里充满了作为一名男人的渴望。

  确切地说,新郎这个称号,在婚后没几天后,便已名存实亡了。

  老婆最近一直不让碰。

  黄星的妻子赵晓然,有着颠覆众生的容貌和身材。

  这一点一直是黄星的骄傲。

  黄星很珍惜,穷苦出身的他,也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老婆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为此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在一家保安公司当保安,目前负责安保的单位是省城某大型国企—成圣集团总部。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的确也创造了神话。

  他深得主管成圣集团保卫工作的办公室主任黄锦江赏识,仅仅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荣升为保安队长。

  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种神速的升迁背后,隐藏着多少付出,多少责任,以及多少对家庭对妻子的承诺。

  今天,便是他试用期满后正式升职的大喜日子。

  黄星将自己升职的消息告诉了妻子赵晓然,本以为她会很高兴,她却像喝凉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黄星靠近她,她却将脸转向另一侧,狠狠地裹紧了被子。

  黄星有些扫兴,但是心底的兴奋远远埋没了他原本强烈的自尊心。

  他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她那颗近乎冰冷的心。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赵晓然终于转回了身体。

  他大喜,妻子美丽的容颜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般奢华。

  那种久旱逢甘露的冲动,竟然让黄星突然有种做了英雄的壮烈感,他骄傲,他幸福,他感激。

  他想与妻子徜徉在夜的海洋里,陶醉一生。

  或许,他对老婆更多的是爱。

  他觉得自己出身贫寒,能够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妻,是他一辈子的福分。

  他的妻子在一家大型国企商贸公司的商管部工作,虽然只是普通员工,工资却是黄星的两倍。

  单凭这一点,就让黄星觉得很自卑。

  但他却从不气馁,他一直坚信,总有一天,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辉煌。

  但赵晓然转过身来,却并非是想要成全黄星的殷切期望。

  而是极不耐烦地说了句:今天不舒服!这几个字,顿时让黄星无地自容。

  然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也并非是黄星不懂得体贴老婆,偏偏想在她不舒服的时候胡来。

  问题偏偏就出在,赵晓然的‘不舒服’在一个月之内已经光顾了四次了!谁都知道,这个‘不舒服’是很讲原则也很遵守纪律的,每月顶多串一次门。

  可赵晓然的‘亲戚’似乎对她格外热情,还没满一个月的时间,就来了四次。

  老婆拿自己拿傻瓜,黄星心里却跟明镜一般。

  是不是不舒服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赵晓然的生理防线。

  黄星觉得妻子在结婚后变了,不只是变得冷淡,连对自己的态度,都冷的像冰。

  对于赵晓然的搪塞,黄星既无奈又苦涩。

  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赵晓然天天睡在自己身边,可这个女人虽然名义上已经是自己的老婆,可她的身体却不属于自己。

  他觉得这副美丽的身体,都已经变得那么陌生。

  黄星的那张旧船票,已经很久没有登上过属于自己的这艘泰坦尼克号了。

  黄星腆着脸更靠近了一些:老婆,能不能……能不能给个机会呗?谁想,赵晓然嘴唇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竟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星受宠若惊地一阵惊喜!他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辜负老婆的这次恩惠,一定不能让老婆失望!这一切像是在做梦,激动的差点儿落泪。

  欣然领命,他热情如火。

  然而,妻子却面如冰霜,像个木偶人一样。

  完全是在应付差事。

  黄星心中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凉意。

  赵晓然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快点儿!妻子的冷淡,让他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僵持住。

  他猛地体会到了曹操当时说出那句‘弃之有味食之无肉’时的复杂心声。

  赵晓然不耐烦地又提高音量催促:快点儿你没听到吗?这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什么,什么意思?黄星这一震惊,使得他原本火热的激情猛然褪去,再无斗志。

  一直冷若冰霜的赵晓然终于爆发,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愤地望着黄星。

  黄星突然间觉得,曾经在自己心目中如同天使一般美丽的妻子,此刻竟是如此狰狞。

  她的愤怒俨然如洪水猛兽一般来的汹涌,让黄星有些猝不及防。

  或许,他早该意识到这一天的到来了!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一切,这对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伤害。

  赵晓然的眼泪刷地从眶里涌了出来,女人的眼泪来的真快。

  赵晓然委屈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不再你的老婆!我要跟你离婚!黄星感觉到心灵在颤抖:为,为什么?赵晓然冷哼了一句:为什么?你自己难道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事到如今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赵晓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初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就偏偏看中了你,跟了你!但是你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住十几个平方的出租屋,想吃顿好饭买件漂亮衣服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同事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个同事老公是国企的副总,那个是……最差的同事老公都是公司的部门经理。

  别人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实在鼓不起勇气来,说我老公是……是给人家看大门的保安!你知道别人怎么评价保安吗,三个字,看门狗……黄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妻子心目中的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微。

  他一直以为有爱便有家,如今才恍然大悟,没有经济做基础的爱不会长久,没有经济做基础的家不会长久。

  他一直坚信爱的力量,爱也的确给了他力量,让他在短短半年内便荣升为保安队长。

  他以为妻子会很高兴,结果那只是自己天真的幻想。

  他的老婆赵晓然是满族人,但她从来不满足。

  黄星努力抵制着自己眶中那不争气的眼泪,不让它们出来炫耀自己的软弱。

  他还是努力地对妻子说了句:我还年轻啊老婆,我一直在努力,半年的时间,我现在已经做保安队长了。

  下个月我的工资还能再涨二百……赵晓然哈哈大笑,鄙夷地望着黄星:二百,好多噢!当保安队长很了不起吗,照旧还是保安,还是给人家看大门儿的!我赵晓然真是瞎了眼,当时就觉得你长的帅长的好看,人也老实。

  但是黄星你告诉我,你除了长的帅点儿,还有别的优点吗?啊……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有一个优点,那方面别强,一到了晚上就跟发情的狼狗没什么两样。

  真的黄星,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潜力不去做鸭子真是屈才了……黄星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我太不幸了,我享受不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任何东西。

  我赵晓然觉得委屈,真的太委屈。

  是我长的丑吗,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那些没有我漂亮的女人,都能找到一个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偏偏我赵晓然找了一个花瓶……黄星的泪水终于再也抑不住了,汹涌而出。

  他一直很坚强,一直坚信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

  但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了泡影,他心中的天使,也只不过是一个虚荣的化身。

  他不能给予她想要的一切,当然也不能真正地得到她的心。

  听到妻子的这一番讽刺,黄星的心像冰一样凉。

  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努力,尝试去挽留妻子:晓然你要相信,我还年轻,我会给你一切,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想抱着妻子哭,让她明白,自己对她的爱,以及承诺。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害怕心灵的冰冷,已经无法再捂热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逝去的爱情和即将崩溃的婚姻。

  它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让他觉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恐怖。

  他不敢想象,没有了爱,没有了晓然,自己的人生该有多么黑暗。

  赵晓然只是很诡异地一笑,平躺下身子,极其夸张地摆出了一个造型,冲黄星催促道:来吧,让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

  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我仍然属于你。

  黄星欲哭无泪。

  赵晓然再催促了一句,见黄星仍然没有动静,于是怒了:黄星你的本事哪儿去了,来啊。

  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黄星不想再听下去,因为妻子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刀,一次一次地戳击着他的心。

  以至于,他突然间嚎啕大哭!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但现实往往比梦要清楚一千倍一万倍。

  黄星再也忍受不住,撩开赵晓然的手:你说够了没有?赵晓然冷哼道:你别不识抬举。

  我赵晓然已经仁之义尽了!要是换了别人,根本都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废物!在你不能为女人带来幸福之前,不要娶老婆。

  那样只会害人……黄星的精神几近崩溃!他像是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滚,赵晓然你给我滚!赵晓然刷地站了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她比平时更坦然地站直了身子,甚至还轻扭了一下腰身,像是在炫耀自己姣好的身材。

  她一件一件地用慢镜头穿上衣服,穿衣的过程充满了了对生活的不满和讽刺。

  黄星第一次觉得,妻子穿衣服的样子,竟像是刚刚办完那事的小姐,那般悠然。

  但自己却不知如何为这未遂的交易买单。

  是的,他觉得这更像是一次交易,交易的代价,等同于婚姻的坟墓。

  他在反思和痛苦中,目送赵晓然穿好衣服走出出租屋。

  除了爱,她没有带走一样东西。

  但她却留给了黄星数不尽的财富。

  这种财富叫做痛苦。

  天下再也没有比痛苦更催人奋进的了,它像是一个台阶,有可能阻拦你前进的路让你摔倒;但也有可能让你将它踩在脚下,站的更高。

  但当赵晓然哐啷一声关上门的一瞬间,黄星并没有将这种痛苦当成是财富。

  在痛苦没有在体内发生化学变化之前,它仍然是痛苦。

  黄星疯了似的咆哮了几声,迅速地穿好衣服。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站在农民的角度来看,鲜花插在牛粪上更容易得到滋养,花会开的更艳。

  但是在这物欲纵横的大都市,饱受着灯红酒绿熏陶的女人们,宁可趴在奔驰宝马中哭,也绝不想被插在牛粪上笑。

  忆及曾经的美好时光,黄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但他马上意识到,这么晚了,赵晓然一个人出门,该有多危险?他火速地冲出出租房,甚至连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

  隔壁住着的女孩儿欧阳梦娇正在围栏边儿上洗衣服,见黄星像天外飞仙一样冲出来,冲他问了句:跟然然姐吵架了?黄星来不及回答她的追问,便已经一溜烟地跑下楼,也不顾影响其他住户休息了,大声地喊着:晓然,晓然——他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赵晓然的手机。

  但始终无人接听。

  他破天荒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四处寻找。

  一夜之间,六百元的车费,没能换回一点点的线索。

  次日清晨六点钟,他收到了赵晓然的一条短信:咱们离婚吧。

  这样下去,对你对我都是煎熬。

  好聚好散。

  黄星仰天长啸!上午九点钟,黄星准备到成圣集团向值班保安强调一下工作,然后直接去赵晓然的工作单位找她。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战,他现在不奢望妻子能回心转意,如果她执意要离婚那就离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尽管他仍然深深地爱着他的妻子。

  乘坐公交车赶到成圣集团,成圣集团的工作人员刚刚上班。

  他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正要进岗亭检查一下昨晚的值班登记,值班保安突然神秘地告诉了他一件事:成圣集团黄主任上班的时候带了一位美女回来,超正点。

  黄星对这类八卦新闻丝毫不感兴趣,更何况,成圣集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拈花惹草那是出了名的,带个美女来成圣集团炫耀也不算新奇。

  据说,黄锦江最近还bao养了一个80后美女。

  但一直只是流言,谁也没有亲眼见到过。

  而实际上,在黄星心里,黄锦江却是他的大恩人。

  自从黄星在这里当了保安之后,黄锦江一直觉得黄星是个可造之才,通过多方面的培养和考察,黄锦江向保安公司举荐黄星担任成圣集团项目上的安保队队长。

  黄星一直感念着黄锦江的恩情,而黄锦江也对他越来越器重。

  用黄锦江的话来说,黄星是一颗被埋没的金子,只要一有机会,就能大放异彩。

  其实黄锦江的判断并没有错,能做到办公室主任这一角色,都是善于发掘人才的伯乐。

  也许黄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毕竟安全门卫这一摊子事,都属于办公室主任职责范畴。

  能够让自己信任的人担任保安队长,那自己能在某些方面省不少心。

  更何况,黄锦江的确对黄星的管理才能和文字才能相当赏识,黄星撰写的安全保卫方案和管理方案,让黄锦江叫绝。

  在黄星担任普通保安员的时候,黄锦江就发现了他的这两样特长。

  因此,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黄锦江对黄星简直是关心倍至。

  在黄星担任队员值班的时候,黄锦江经常安排工作人员给自己送水送西瓜,他甚至还邀请黄星去过自己家里做客,跟自己敞开心胸喝酒聊天。

  对于一种普通的保安员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

  一开始,对于黄主任的盛情,黄星总觉得得受宠若惊,甚至是自卑。

  但是黄主任并没有嫌弃自己身份的卑微,反而与自己称兄道弟,对黄星的成长进步异常用心。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锦江就是黄星生命中的大贵人。

  没有他,就没有黄星的今天。

  正因如此,黄星并不喜欢听别人议论和传播黄锦江的绯闻,他在值班保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给我上好你的班,不要议论别人短长。

  按照正常流程,黄星作为保安队长,应该去黄锦江那里露个面报个道。

  但是黄星担心会影响黄主任的美事儿,于是作罢。

  但他马上想起了黄主任昨天下午交待的一件差事,于是赶快到岗亭里临时抱佛脚弄出一个新的保安员花名册来,紧走几步准备给黄主任送过去。

  黄主任办公室门口,黄星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阵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黄星猛地感觉到这事儿不对劲,因为那声音对她来说太熟悉了!他的心里无比忐忑,迂回到外面的窗户底下,他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往里一瞅!整个世界黑暗了!黄星看到的是,黄锦江正搂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肩膀有说有笑。

  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找了一整夜的妻子赵晓然!哪怕是亲眼看到,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顾不得多太推测,黄星疯了似的跑回到黄主任办公室门口,直接冲了进去。

  黄锦江赶忙松开搂在赵晓然肩膀上的手,而赵晓然却是出奇的平静。

  黄星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还没等他兴师问罪,黄锦江马上变出一副笑脸:小黄你看你,跟老婆吵什么架嘛,这不你媳妇儿跑我这儿来告你状来了!黄星第一次觉得,那个自己心中的大恩人黄锦江竟是如此无耻如此恶心,明明当了婊子,却还非想立出贞洁牌坊。

  他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也听的清清楚楚。

  倒是过于镇定的赵晓然冲黄星冷哼了一声:现在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我的事儿你不要管!黄星不知该说什么,这一情景,让他又气愤,又尴尬。

  他抬起手想扇赵晓然两个耳光,但是试量了再三,他下不去手。

  这一切都跟电影中的情节差不多,老婆红杏出墙,第三者竟然是自己一直敬重爱戴的上级!黄星一瞬间记起了很多曾经并没有引起他注意的事情。

  前不久他下班的时候曾遇到黄锦江在他出租房附近出现,但当时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他只当是偶然。

  包括保安队的保安们议论黄锦江2奶的时候,他甚至还帮助黄锦江洗脱罪名,为他辩护。

  却怎会想到,大恩人黄锦江养的小情人,竟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这年头,老婆越漂亮,风险便越高。

  老婆红杏出墙的速度,往往比通货膨胀的速度更令人猝不及防。

  黄星记得在四个月前赵晓然曾经来成圣集团看过自己,当时恰巧黄主任准备出门。

  当时赵晓然的领导突然打去电话,让赵晓然回商场处理事情。

  黄锦江说他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于是亲自开车送赵晓然回了商场……对此黄星一直还对黄主任心存感激,却没想到,这一个顺路的工夫,自己脑袋上已经有了绿帽子的雏形。

  这也难怪,一个小保安跟一名国企高层一对比,如同是一辆奥拓车与奥迪车的区别,在上了豪车当了2奶的同时,赵晓然便越来越反感自己那辆没前途没安全感的奥拓,以至于她终于选择了抛弃。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畸形社会,最盛产坏女人。

  很多女人宁可偷偷摸给有钱人当2奶,也不愿意正大光明地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过日子。

  只是黄星实在想不通,别人偷情都是背对着丈夫,生怕被撞见。

  你黄锦江泡别人老婆,至少也应该委婉一点儿,可二人偏偏就同时出现在了成圣集团里,这可是黄星上班的地方!要说赵晓然出现尚且在情理之中,这算是一种另攀高枝后的炫耀,是一种傍上高官的虚荣表现。

  但黄锦江呢,他是国企高层,怎会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办公室泡别人老婆,而且明明知道这女人的丈夫就是看大门的保安队长,随时有可能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黄锦江难道就不怕被丢官罢职,不怕被举报?当爱化为泡影,当婚姻走到了尽头,当一直深爱的老婆成了自己恩人的小三儿……最终黄星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成全了赵晓然,成全了黄锦江。

  但是他不甘心!在他走出黄锦江办公室的一刻,他暗暗立誓:失去的,我要加倍拿回来;付出的诚意,我要加倍收回!早晚有一天,老子要站在省城最高的楼顶上,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仰视;让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付出代价!黄星走出办公室不超过十五分钟,保安公司行政部经理打来电话,告诉他,他被解雇了!黄星心里明白,这一次,仍然是黄锦江的功劳!他不由得再次仰天长啸!他仿佛听到了来自天空的回音……这天晚上,黄星在外面借酒浇愁,到了十点钟,才提着酒瓶子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正掏出钥匙来开门,他却发现隔壁住的欧阳梦娇正在门口来回徘徊,一副焦急的样子。

  欧阳梦娇也是这里的住户,在附近一家公司当文员。

  她年龄不大,长的娇小可人,只有二十岁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发育的淋漓尽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黄星上前搭了句话,才知道欧阳梦娇刚加班回来,把钥匙不小心落在公司了,回去找,结果公司锁了门。

  她现在正和思想做斗争,是不是要找块砖头把锁砸开,破门而入。

  越是受到刺激的人,往往越有同情心。

  黄星让欧阳梦娇先去自己房间里坐坐,再想办法。

  欧阳梦娇想了想,倒(上课被同桌用震蛋折磨的故事)也没反对。

  进了房间,欧阳梦娇脱掉了工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花式衬衣,那胸前的丰满让黄星叹为观止。

  黄星不敢多看,给欧阳梦娇倒了杯水。

  欧阳梦娇问,家里有什么吃的没?黄星找来找去,就找到一塑料袋蘑菇。

  欧阳梦娇说她最喜欢吃蘑菇了,于是便要亲自动手做一个炒蘑菇。

  但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那蘑菇长了一些细细的白毛。

  黄星和欧阳梦娇就长毛的蘑菇能不能吃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最后达成共识:蘑菇属于菌类,长几根毛应该不影响食用。

  香喷喷的炒蘑菇出了锅,黄星就着白酒一尝,觉得长了毛的蘑菇反而吃起来更香。

  欧阳梦娇也尝了一口,对黄星说:你别光自己喝呀,给我也整一杯!两个大都市中的打工者,对着一盘蘑菇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欧阳梦娇一个劲儿地抱怨工资低公司还老加班,黄星借着酒劲儿也将自己和妻子的那档子事儿搬了出来。

  二人越喝越尽兴,越喝越觉得同病相怜。

  同是大都市的底层人士,一个刚刚丢了职跑了老婆,一个刚刚受了老板责骂加了一晚上班,二人抨击着社会的无情和现实的残酷,抨着抨着,就抨出了火花。

  也许是因为愤世嫉俗的缘故,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

  黄星拎着酒杯安慰欧阳梦娇说:有班上就不错了,加加班挨挨批算什么,总比我跑了老婆被人开除强吧。

  欧阳梦娇也安慰黄星:黄哥其实你这人不错,你老婆她太不懂得珍惜了。

  钱乃是身外之物,因为钱她抛弃了你,这种人早晚会摔跟头。

  你老婆走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欧阳梦娇给你当小老婆。

  黄星像是被电了一下,刚刚吃里嘴里的一块蘑菇竟然差点儿卡在嗓子眼儿,他笑说:小谭你喝多了!欧阳梦娇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黄星一碰:没,我没喝多。

  黄哥我跟你说,我觉得你这人有潜力!你现在是没爆发,只要你一爆发,那绝对就跟火山似的,一发不可收拾!你身上有劲儿,有股子……欧阳梦娇琢磨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黄星呷了一口酒,觉得欧阳梦娇一直在眼前晃个不停,眯了眯眼睛,她还在晃。

  黄星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欧阳梦娇的感觉却跟黄星恰恰相反,她感到整个屋子的东西都在转,唯独对面的黄星稳如泰山,她觉得满屋子的东西都喝多了。

  一盘子蘑菇就下去一斤多白酒,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后盘子里还剩下一小块蘑菇,黄星和欧阳梦娇几乎是同时伸出了筷子。

  两双筷子夹在了一起,他笑她也笑。

  笑着笑着,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人就笑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主动,两个人的身体也凑到了一起。

  酒精的作用让两个同病相怜的沦落男女,紧紧地抱在一起……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酒醉灯迷万堂春。

  这一夜,一对喝醉的男女尽情地甜甜徜徉在暧昧的海洋之中,欧阳梦娇给予了黄星他结婚半年来没有享受到的温暖和抚慰。

  他像个永远不知疲惫的战士。

  而欧阳梦娇像是一条风情万种的美人鱼,时而温顺时而狂野。

  这一晚上多少次,就连黄星也记不清了,虽然酒劲一直没有消退,但他却清醒地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淋漓。

  第二天早上,二人仿若是心有灵犀,同一时间醒来。

  忆及昨晚一事,黄星满心歉意,但欧阳梦娇却羞怯地笑了笑,光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在黄星面前坦然地一件一件穿衣服。

  她的身材的确很好,甚至比赵晓然还要好。

  

他这还是第一这样认真的看面前的这个女人。

  徐姐是这里搞卫生的,看着和老马差不多的年纪,可是谁知道这个一下班就敷面膜的妖怪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这么大。

  老马仔细的看了一眼,只见徐姐有一张小脸盆般大的脸盘子,塌鼻子,小而又狭长的眼睛,脸上的皮肤坑坑洼洼像是橘子皮,面色虽然白皙却给人一种死猪皮的质感。

  此刻徐姐大嘴一咧,露出一口颜色不均的牙齿,身上散发这一种廉价的香水的味道。

  但是这都算不得什么,老马觉得恶心和怪异的是徐姐的一双眉毛和她脸上露出来的那一种盗版狐媚子一般的笑意。

  怪异两个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

  偏偏这个时候徐姐看到老马盯着她看心理竟然一个激灵,闭上眼睛朝着老马凑了过来。

  哇……老马先前点了自己穴位让自己呕吐,现在却真的是受不了了。

  “老马,老马,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徐姐觊觎老马已经很久了,自从无意间看到老马的大宝贝之后,徐姐就日思夜想,念念不忘,好不容易看到老马心情不好,这才忍不住壮着胆子过来想要给他一些安慰。

  “徐姐,那个什么,你去吧台帮我拿些银丹吧,我可能是中暑了。

  ”老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对付着这个女人,只好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想要支开她。

  “好好,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去了!”徐姐起身,那将近两百斤的身子轻轻一晃,那巨大的臀部差一点将按摩椅旁边的小柜子掀翻在地,小跑着冲出了屋子。

  砰地一声,老马忙不得的将门一关,插上门栓,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老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惦记上,仍旧是心有余悸。

  徐姐拿了东西上来的时候老马装作不在,外面的门差一点被徐姐敲坏。

  好在后来王丽来了,徐姐这才悻悻的离开。

  “老马,你在不在?那个女人被我打发走了!你开开门。

  ”老马听到外面的声音是王丽的,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想开。

  “老马,你在里面吗?”王丽贴在门上听了听,疑惑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马的电话。

  一阵嗡嗡声从屋子里面传来,王丽顿时笑了,大声的喊了一句:“老马,你这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叫你们老板拿钥匙来了啊,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老马见躲不过了,只好起身开门,呵呵一笑,对着虚空说了句:“我这不是睡过了头吗?刚刚手机响我才醒过来,听到你声音我就来开门了,王女士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你说呢,这不是想你了吗!”王丽舔了舔唇,这几天没有见老马,心里面早就痒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民挠过一样,早就想要来找老马了。

  这直白的话,老马自然是听出来了,这要是换做从前的话他一定会乐开了花,但是这会老马却像是转性了一样,对这王丽感到有些反感。

  “怎么了?还不高兴了?”王丽是贼精的人,老马脸上出现的一丝不悦她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太爽快。

  不过有些人天生就会调节情绪的,王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理的不快一闪而过,王丽又笑了起来,勾过老马的下巴一双媚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他看。

  老马虽然是上了年纪,一张脸上面皱纹密布,但是还是掩饰不住那眉目间的风度翩翩。

  老帅哥,形容的怕就是老马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王丽更加动情了些,竟然有一种年轻时候谈恋爱的感觉。

  只是王丽的含情脉脉在老马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看得让人心慌不已。

  “王女士,你今天是来按摩的吧,我有一个新的花样可以让你尝试一下,你先躺下来吧。

  ”老马哆嗦着手在空中胡乱的摸了一阵,然后摸到了旁边的一个毛巾放在胳膊上面,看着一面墙等着王丽躺上去。

  “讨厌!”王丽虽然有些急不可耐,可是一想到有新的花样,也不免的动了心,脱了衣服躺在按摩椅上面。

  一切准备就绪,老马沿着墙壁摸到了按摩椅子上面,将手放在王丽的脖子根部轻轻的按压起来。

  “恩,是真的舒服,老马,你对这个还真的挺有研究的啊!”(比尔.盖茨后来成为橡树了吗?)王丽发出一声轻哼,声音柔媚的像狐狸精。

  老马笑笑,也不答话,只是手上的力道稍稍用的重了一点。

  王丽闭着眼睛享受着,渐渐的竟然觉得全身都舒展开来,一丝暖流在身体里面游走,全身都是暖意洋洋的。

  这让穿惯了高跟鞋的王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慢慢的,王丽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这还没有做重要的事情呢?怎么就开始有些困意了,这眼皮子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睁不开眼睛。

  “哎呀,老马,我怎么打瞌睡了!我昨晚上睡了很久的啊!”王丽摇摇脑袋却没有什么用,眼皮子依旧是塔拉了下来。

  “可能是你身体里面的毒素排出来了吧,你就睡一会,等下就会觉得浑身都舒坦的。

  ”老马心里偷笑,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这人体上面有很多的穴位,有的按压起来的时候可以解压,但是一旦用的力道过了,就会让人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

  王丽不知情,觉得奇怪也是正常的。

  不过即便是王丽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老马也有很多的说辞准备着。

  想到这里,老马心情不由的一阵大好。

  不过要是老马能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会觉得震惊不已。

  以前他是想方设法的刺激女人和他那个,现在却在想方设法的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样的转变简直可是说是换了一个灵魂。

  不过,他似乎是太小瞧王丽了。

  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年纪,加上常年得不到满足,导致现在王丽的欲念比常人的要厉害很多。

  王丽在老马的按摩下终于闭上眼也睡着了,可是在梦里面,她却梦到和老马在张淑芳的面前做那羞人的事情,张淑芬竟然和老马互相抱着接吻

我的女友顾清,是公认的大学校花。

  她虽然长得很漂亮,性格却清宁淡雅,嘴上总习惯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为人保守,很有贤妻良母的味儿。

  当初,我花了足足两年水磨的功夫,才把她追求到手,内心对她的爱意可想而知。

  但后来,我却发现了女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这事,要从我跟她约好的境外游说起。

  大三那年,泰国游在大学莫名地火爆了起来,我便跟女友顾清约好了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报了个五天四夜的团。

  刚下飞机,出了泰国机场,女友很兴奋,她立刻换上了及臀的超短裤,上半身穿了个露脐的卫衣,打扮很是性感。

  一般国内的团,到了泰国会有一个专门的领队,带队的是一个叫阿亮的泰国人,但他的国语很标准,介绍自己说祖上是云南人。

  一路上,或许是顾清穿得很暴露,所以他老喜欢盯着我的女友,这让我很愤怒,特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但这家伙是个老油条,依然故我的在我女友身上扫来扫去。

  行程最后一晚,我心想总算要摆脱阿亮这色鬼了,可他却敲开了我们酒店的大门,神秘兮兮的问我们,想不想去看一场特殊的表演。

  在泰国,最特殊的无非就是人妖表演,难道还有比这个更特殊的?我有点犹豫,但女友却跃跃欲试。

  心想着反正最后一天了,难得出国一趟,怎么也得见识一下世面。

  不过见识的费用真高,女的要1000泰铢,男的要2000泰铢。

  阿亮告诉我们,想见识的,就在酒店楼下集合。

  我带着顾清到楼下,看到团里有十几个人报名了,基本上都是成双入对的,其中还有几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

  阿亮叫了三辆日式的皮卡车,在泰国这种车几乎遍地都是,很快就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港湾,接着坐船来到了一个海岛上。

  这岛上灯火通明的,很热闹。

  阿亮对这很熟悉,领着我们穿过了几条横巷,来带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屋子门口,买了票后,有专门人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阿亮本来是领队不想进,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看我女友,也跟着买票进场。

  屋子里装修的跟个鬼屋似的,再加上冷风嗖嗖的,顾清吓得急忙钻进我的怀里,四周到处都有墨镜黑衣大汗把守着,这让我心里也直打鼓。

  进场后,我们被安排到了一个很大的圆台下。

  屋里早就坐了形形色色的人,不光有泰国人,还有一些欧洲人的面孔,等我们围着圆台坐好。

  有个泰国人叽叽咕咕地,站在桌子中间说了一大堆,反正我也听不懂,但这时灯光却亮了起来。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妖,来到了圆台中间的位置。

  那人妖生了一张女人都会嫉妒的漂亮面孔,让人不禁暗叫可惜。

  很快,音乐响了起来。

  人妖跟那男人搞到了起来,各种姿势,我们坐在台下看的清清楚楚,那些个欧洲人早就起哄了,兴奋的不得了,而顾清却一脸娇羞的躲在我的怀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等到人妖表演完了以后,先前那主持人叫我们都上了圆台,叽里咕噜地说着,领队这时给我们翻译说,主持人让我们玩游戏,待会挤在一起,要抢异性的内衣,抢到的可以回到座位,抢不到的,要在台上像刚才那对人妖一样表演。

  音乐这时又响了起来。

  圆桌上的人开始拥挤到了一起,我想要护住顾清,但人多,很快顾清就跟我被推挤的分开了。

  或许大家都不认识,男人逮着陌生的女人就开始上下其手,说不出的兴奋。

  我到处寻找女友的身影,一下就锁定了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腰短T桖,和短裙子,有好几个男人围住了她,说不出的狼狈,好几次我看到她那硕大的柔软部位被陌生男人压住了。

  我的天,那双平时我都要小心呵护的柔软,现在却被几个陌生的男人挤压的变形了!我极度怀疑顾清这么保守的女人,会被气得哭出声来,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不仅没哭,反而乐在其中,表情似乎还带了一丝期待和兴奋。

  我心里隐隐生出了醋意。

  正好我身边也有个女人,哟呵,一看还是个欧洲娘们。

  这欧洲女人长得也很漂亮,很符合东方男人的审美观,那碧蓝色的眼眸,金黄色的头发,不断地在我面前晃悠。

  或许是其他人挤了过来,她一个趔趄,直接倒到了我怀中,把我压在了她的身下。

  这时,欧洲女也注意到了我,她咯咯地笑着,用她那圆圆的翘臀在我裤裆上狠狠地磨啊蹭的。

  我那要命的玩意一下立了起来,顶住了她那圆鼓鼓的翘臀。

  这种滋味,贼爽贼刺激。

  我陶醉其中,一时忘了女友被其他男人占便宜的事,专心埋头在欧洲女身上,我开始主动地用腰一顶。

  她低头望着我,似乎并没有恼我,反而岔开了双腿,我看到了她那淡紫色的内裤。

  想起刚才阿亮的话,我准备去脱她的内裤,要拿不到这个,待会众目睽睽来一段表演,我还没那嗜好和胆量。

  刚把内裤脱下,嗅了嗅,那上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让我小腹的邪火蹭地直窜心窝。

  顺眼一看,以前听说欧洲女身上的体毛少,我还不信,直到见了眼前的,我才相信所言不虚。

  我原本以为,我要跟欧洲女真枪实弹的演练一场,出国一趟,能玩个欧洲妞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可不知什么时候,顾清却来到了我面前。

  我以为女友不能接受,老脸一红,刚想解释。

  可看她的脸,倒是笑嘻嘻的没有愠怒,他向我这挤来,胸部贴在了我的手臂上,悄悄地跟我说:“反正是国外,谁也不认识谁,你就好好玩玩,就当犒赏你这几天的辛苦了。

  ”我不由有些感激,可她俏脸突然浮现出一抹潮红,嘴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吟叫声。

  我侧脸往她身后一看,心里又急又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亮跑了过来,他不仅用手摸着顾清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还用手掌磨蹭着女友的丰臀,我甚至能看到她的手掌在两股之间压下。

  女友的短裙早就被撩起,想来那里早就被摸得泛滥成灾。

  我醋意上涌(摸同桌的白丝袜流水),开始用手掌摸那欧洲女的大腿。

  好滑!真是爽死了,这种感官上又刺激又兴奋,我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难怪很多男人喜欢毛手毛脚。

  这时,大厅的灯熄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身前身后很多人挤来挤去的,是不是听到不少女人的叫声。

  耳边这时也传来了女友的叫声,“啊,不要!”接下来,隐隐还听到了她娇喘的声音,我立刻一惊,难道阿亮那家伙,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女友的身体?我醋意更大,趁机抓向了女友,她立刻高叫了起来,不过气归气,心里还是挺爽的。

  突然,大厅的灯又亮了。

  我以为自己的手搭在女友的身上,回头一看,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原来女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开了,被我袭胸的,也是旅游团的,是个叫阿娇的少妇。

  我不由庆幸,幸亏没给她老公看见,正想缩手,阿娇悄声说:反正交钱来这里玩了,何必那么拘束。

  这时,音乐又想起来了。

  欧洲女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却主动的拿起我的手,摸她的翘臀,很有弹性,她的身体不像青涩般的少女,处处透着一股成熟的味道,真的是爽爆了!“你看那边!”阿娇示意我看她的老公。

  原来阿娇老公离我们不远,他正乐不思蜀地在玩弄我们一个女团友,手掌按在了那女团友的大胸脯上,眼里冒着光。

  看到这一幕,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把手也伸进了阿娇的衣里,又大有软,滋味真是爽爆了。

  这一刻,我在想,如果现实中每一天都有这样的艳遇,简直赛过了活神仙啊!大厅的男男女女都在相互挤弄,互相伸手到对方的裤里、裙里、衣里摸自己平时不敢摸的各种器官。

  气氛说不出的淫靡。

  女友这时离我有点远,她全身都趴在了阿亮的身上。

  果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浅蓝花边的胸衣落在了阿亮的手上。

  阿亮这货真特么的贱,拿了我女友的罩杯,还扬手一脸得意的导出宣传。

  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女友,但阿娇明显不打算放过我,她主动的把自己的罩杯递给了我。

  见她的上衣突出两粒小豆,没有罩杯性感得多,我偷偷地摸了一把,她的胸脯比女友的D杯还大,再加上她浑身的成熟味,让我心神一荡。

  “小杨,我早就注意你了,借这个机会,跟姐好好玩玩吧。

  ”阿娇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双手却没有停过,开始在我的身上胡乱摸了起来。

  我被她摸的有点不好意思,恰好这时候有个泰国女人挤了过来,也不管阿娇那幽怨的眼神,借机跟她分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友的身影,但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这时,有个欧洲人的短裤也不知道被谁扒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很粗壮的本钱,竟然围在了女友身后。

  我的本钱虽然也不小,但跟这欧洲人相比,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心里不禁担心起来。

  那欧洲人一把抓住了我女友纤细的瘦腰,竟然用力地顶向了女友。

  我都怀疑女友被这么一折腾,那腰肢都要断裂。

  不行,我得去救她。

  我悄然挤到了女友旁边,这才发现那欧洲人似乎也很有分寸,并没有突破女友的防线,他见了我,嘿嘿一笑,不断地说着GOOD,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我松了口气,低声问女友:好玩吗?女友倒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眼里放着光,说这里尺度很大,不过挺好玩的。

  这让我充满了惊讶。

  这还是平时那个保守的女友吗?跟女友在一起一年多时间,房事方面她保守的要命,平时稍微碰一下,她都会俏脸通红,这让我充满了羞耻,总感觉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

  还想跟女友说一会悄悄话,可人群又把我们挤开了。

  我面前的是个穿着学生装的韩国女人,她一个劲地思密达的叫着,可我的心思并没有放在她身上,目光不断地搜寻着女友。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背对着我,又跟阿亮搞到了一起,我看不到女友面上的表情,但阿亮把她的上衣越扯越高,而且还紧紧地握着她的胸部。

  我看到阿亮的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短裙掀起到腰部,露出了我送给她的那件薄纱性感的小内内。

  阿亮的手放在她的双腿间,不断地弄着她,女友的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但没有避开他。

  这次阿亮开始发了狠,突然把我女友推在了角落的墙上,女友上身伏下,翘臀高高地耸立着,从我的角度看,真的太性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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